7年

顾青亦 发表于 2007-08-10 16:04:10

2000年7月。 我第一次与北方的一名男性通信。准确是一个14岁的男生。那时我不过亦为14岁的模样。 正是梦里花季的时候,眉里带笑。可是心里却满满莫名的苍凉和悲凄。 在网上留下的那些文字如同无助的哀伤,一个男孩在我的文字后留言,宝贝,别怕。 记得看到这4个字的时候,心中除了诧异并无其它。 于是抱着好奇与感动,开始和这个身处于遥远北方的男孩通信。 他的字很漂亮。 在信里,他署名为苏子格。 苏子格。 苏子格。 苏子格。 在心里默念这个漂亮的名字。在芬芳的脑子里勾勒出一个温润安静的男子。 是怎样的一个北方男子。有这等清澈如秋水的名字。 通信。 很间断。 一次是在3个月没有联系后收到他的一封信。 他写得很苍凉很悲伤。 小七: 那个我与你提过千万次的女子,在昨日与一个南方的男人结婚了。 他们笑得很甜蜜。她脸上如芬芳的花儿,灿烂的开着。 教堂里,很多的人都夸赞他们说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所以美满的形容词和名词在他们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小七,你说我怎么不疼。 他们牵着手,到走出教堂,到冰冻的河边,很冷很冷的模样。 可是他们没有丝毫的胆怯,只是甜蜜的幸福和洋溢的满足。让路人旁侧观之,无一不羡慕感叹。 小七。你说我怎么不疼。 那个女子在我身旁陪伴我那么多年。 那么多年。 从我5岁到我17岁。有12年呐。 在那12年里,我们相依为命,只能依偎着取暖生存。 我们一起度过了那么多的风雨, 小七。她就那么走了。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那个我们一起设计自己搬弄的屋子,就只剩下一个人,就只剩下我了。 晚上,醒来。 发现整个黑漆漆的屋子,只能听到我一个人的呼吸和心跳。 小七。 我发现我可以述说的竟然只有你。 小七。 北方的冬天很冷。 我在家里穿很短的衬衣和黑色的长裤。 然后抱着她留下的维尼小熊,给你写信。 小七。 这些云里舞里的忧伤,我不想让她知道。 我不想说什么我离不开她。 更不想用我可耻的孤独和寂寞来要挟着她的幸福。 哈。 你看,我有多么伟大的情操。 小七。 晚安。 2003年11月24日夜 苏子格 收到信的那天。是11月28日。我正在家里。 面对父母的争吵以及看着满屋的狼籍。 无奈的苦笑。 我美丽妖娆的母亲收拾了她棕色的皮箱,暗里递给我一个鲜红的存折。以上最后的一个数字很大。从小到现在。我手上从未有过这笔不菲的价值金钱。我想,去买香奈儿吧。可以买了。可以买好多好多喔。 然后背着我一个以前和母亲出去旅游时买的包包,装了很多东西。比如我的随身听和几张CD,我的相机,我的钱包,我的一条仔裤,一件衬衫,一条大花朵做下摆的长裙,我的一张全家福,我的一支笔和一个有漂亮封面的笔记本,我的一本书。最后就是苏子格在3年里写给我的所有的信。 我想,这就是我的全部了吧。 买了香奈儿5号。 然后乘了北上的列车。到达了苏子格在的那个城市。 终于在我17岁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在我心里活了3年的男子。苏子格。 2003 我在北方的城市,拨打了那个已经不需要经过大脑已能背出来却从没打过的号码。 很庸懒的声音。却很清醒的模样。 我想是苏子格吧。 是他吧。 是吧。 电话通了。 哪位? 我想见你。 你在哪里 你的城市的东边车站的候车室。 等我。不要动。 20 他走过来。抱着我说:小七,你好。 他很自然的接过我的背包。拉着我的手。把连带的米色的风衣安静的替我披好,我想在所有人的眼里,我们都是熟识多年的恋人。只能是熟识。不算是相爱。我想。不算是恋人。只能是暧昧。 小七。 这样子,已经成为习惯。 所以,在苏子格的面前。依旧,如此。 苏子格紧紧的拉着我的手,走出候车室,走过斑马线,走过夜市,走过河边,走过长廊,走过没有光亮的楼梯,走过门槛。 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 只是很沉默很安静。我知道这只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属于特别的一种。 苏子格让我坐在床边,他弯腰,替我脱下阿迪的鞋子,然后安静的抬头看我。我掳了掳嘴,一向,我就不喜欢穿袜子然后穿运动鞋。 他取下我的帽子,我来不及阻止,我长长的头发便散落下来,黑色亮丽如同华丽的绸缎。 我抬头,面对他眼睛里的诧异,我微笑,然后取出包里的衣服,去洗澡。 他家的浴室没有浴缸。所以不能泡澡。我很利索的洗干自己的身子。然后想起我的母亲。 她怎么样了。 现在。 和那个一直追求她的男人去Australia了么。 我使劲的揉撮肩膀上的那个胎记。红色的一个圆点。这让我感到羞耻。 那个抛弃我的母亲的男人在我离开的时候扔了我一个陶瓷花瓶,狠很的骂:骚货,我告诉你,你肩膀上的那个东西就表明了你死了也是老子的人,你他妈别学得跟你那婊子娘一样,弄个贱种给我。 于是,我这才明白那个我从小便听闻的一个不知名的哥哥是真的存在过。可是他却早早夭折。 很多次,我听到他们无止尽的争吵和猜疑,我会想,他们怎么会在一起,我的印象里,我的母亲是一个出入高档场所,有大量华丽服饰和贵重化妆品的女人,她举止高雅大度,容貌美丽不凡。可是那个与之生活的男人却粗俗不堪,丑陋得可以去死。 我甚至会想,是不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强迫和威胁,才让我的母亲如此委身下嫁与他。 从而,苦了那么多年。 所以,当说我的母亲跟了别的男人的时候,我心里除了高兴还有一种解脱。在那个家里,若不是母亲,我早已远离。 那个男人配得上我的母亲。他举止儒雅大方,温文有礼。 我想,他们可以生活得很好吧。 冷水哗啦啦的流下来。我有点冷。毕竟是北方的冬天了。 我从未思考过,见过苏子格以后,我接着该去哪里。可以去哪里。 长长的头发被水淋湿,黏在我的后背上,我很安静的没有哭出声音。 只是眼泪脱出眼眶,便被水流冲走。 让我来不及思考我哭的是为的什么。 我为自己的安静感到有丝毫的诧异,连呜咽声都没有。 我想。 关掉水流的时候,苏子格敲门。说洗完后,穿这件比较好。 我很乖巧的应了一声。 然后将木门开了一条缝,将自己湿漉漉的手伸出去,他把衣服递给我,对我点头。 是他的白色衬衫。 很大。 我看着镜子,拿出自己买的香奈儿,很好。 对自己熟练的微笑。 这样子才是骄傲的顾姓小姐。 走进房间。 苏子格在床边又铺了一床。 他说你睡床上。我安静的听他的话,倒在床上。 翻来覆去。 有微弱的月光透过苏子格房里厚重的棕色窗帘,很祥和。或者说很寂寞。 突然感觉有液体从我眼角滑落,到我耳鬓。然后在朦胧中,感觉有双手,替我擦拭了泪水,帮我盖好了被子,然后在我嘴唇上吻下。 只是很轻柔的吻了一下。 我看到苏子格嘴角的微笑。很恍惚的样子。然后昏沉睡去。 次日。 醒来的时候。苏子格正跪在床边,看着我。很安静的说宝贝,早安。 我惊讶,然后微笑。 就像第一次在网上发现一个男孩子给我留言说宝贝,别怕。我微笑得很幸福。 我只是想有个男子可以很认真很仔细的狠狠的疼我。 而这个男子就是苏子格。 吃早点的时候,是三明治,涂满了草莓奶油。 他说希望你喜欢。不是我讨厌的且预想中的面条。 我笑了笑。然后吃得满嘴都是奶油。完后,抬头对苏子格傻呵呵的笑。 他拿着纸巾给我擦拭掉嘴角的奶油和三明治的粉末。对我微笑。 早晨的太阳照耀进来的光辉拂在他的轮廓上。我很花痴的想,是王子么。 我礼貌性的对他微笑,说谢谢。尽是名媛淑女的模样风范。 我厌恶阳光。可是我知道在这寒冷的北方的冬天,有如此温洵的阳光,是极少的。于是我看着苏子格眯着眼睛,抬头看太阳的模样,觉得幸福。 是不是就像苏子格信里说的那个女子同那个男人进入教堂的感觉一样? 苏子格蓦然转身看着我,说我不喜欢阳光。 然后将窗帘拉紧。很紧。 很固执的模样。将嘴唇紧紧闭着。 我笑笑。方才,我分明在他的眼睛里看到渴望。 我说好的,我不介意。 我仔细的端详这个在我心里住了3年的男子。他俊秀的眉毛,漂亮的眼睛,英气的轮廓。以及与生俱来的忧郁气质,这偶尔会让我怀疑,这真是一个北方的人么。 北方的男子不应该都是豪气粗犷的么。怎会酝酿出这等的绝色。 发现自己失神的时候,苏子格正定定的看着我,他微笑,小七,你真漂亮。 我对他微笑,扬扬嘴角,那是自然。 下午5点多的样子。苏子格回来。带回几套漂亮的衣裳。他说:你的衣服过于单薄了些,这些是我挑选的,看你是否喜欢。 我点头示意谢谢。然后拿过衣服。摊开来看。 一件米色的风衣。有两个大大个口袋。一条内有细绒的仔裤,样式很简单。再是一件棕色的高领毛衣,方格子的。还有几件粉色的棉衣棉裤。 都是我喜欢的款式和颜色。 苏子格看到我眼里的满意,他说换上吧。我们出去。 我乖巧的点头。然后推他出门。叫他等我会儿。 特意将长发放下。穿得严实。 一种很温暖的感觉从心里涌出来。我想,那是许久未曾蒙面的感动吧。 出门的时候,苏子格对我笑。然后将一顶漂亮的棕色绒帽子戴在我头上。我惊异的发现,他头上那顶好象和我的一样,并且,他穿的那件风衣正是去接我时穿的那件。 米色的。 心里暗暗想,这是不是就是情侣装吖? 苏子格拍我的头,说:还暖和么。冷就告诉我。 我点头。苏子格不是说我好漂亮,也不是说我该怎么做。他只是问我冷不冷,还暖和么。 苏子格是个很细心的男孩子。他会在过马路的时候,紧紧拉着我的手,会在走人行道的时候,让我走左边,会在去餐厅吃饭的时候,为我先拉开椅子,会在点菜的时候,叫我先点。 回家后。 苏子格问我要和上海联系么。可以上网。他示意帮我打开电脑。 我点头说好的。 登上MSN,均是灰色的头像。 想了想,关掉MSN。登QQ。一上线,预料中的消息便响了起来。是JOSEN。那个追了我4年的男孩子。他发的消息实在多,电脑都卡了好几次。 索性关了QQ。再次登入。 我给他发消息,我说:JOSEN,我离开了。 然后,JOSEN给我发了视频,我转身问苏子格,该不该接。 苏子格笑着走过来,握着我的手,点击“接受”。 视频上,有一个很憔悴的男孩子。我看到他的眼神变得惊异并且难过。 视频的另一端,是我和苏子格两个。我看着电脑突然发现,我和苏子格靠得很近很近。 所以在转身的时候,一不小心,便吻了他唇。 这下子,惊异的不仅是JOSEN了。包括我和苏子格。可是我特安静的坐下,跟JOSEN聊天。耳机。 JOSEN说的很安静并且失望。他说小七,你是为了他离开的么 JOSEN,你别乱想,不是的。 深夜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睡不着。 我停止了自己的猜想。转身,开始想很多的人。JOSEN,苏子格,包括我自己。 一直是一只单飞的燕子,该怎么做才可以结束这种孤独的旅行。 一直都告诫自己是一个人的,不要去期待。不许去幻想。 我将自己的头发用一个拳头握着,发现头发不停的从我手心滑落,帖服的在我的胸前,很漂亮的大波浪的样子。 我开始微笑。不是一个病态的人,却总是病态的微笑。遏止不了。 写一些真挚的话语,却被人讽刺是乱七八糟,不知所云。 我想,苏子格的家里有没有Whiskey。我想要喝。在这个很安静的半夜。 喝灼烈的洋酒,在一种低俗的感觉里,微笑的沉沦。很容易的。我想。 我赤着脚,在他家里找了很久。努力的不发出任何的声音。可是没有。 他家里几乎没有酒。有很多的矿泉水。都是农夫山泉的。 我只喝这个牌子的矿泉水。苏子格和我一样么。 我将身体放在窗帘之外,我看到那些夜色里暗黑的长廊,犯着幽幂的光。让我觉得,这里是不是坟场,以前。 打来窗户,我发现,自己暗红色雪纺裙子随着窗帘一起,被风向房间里呼呼的吹。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将窗户关上。然后发现自己的额头上有细微的汗粒。齿裸的双脚,有些微微的发凉。很喜欢一款红色的指甲油,可是,从来没有在手指甲或者脚指甲上涂抹过。我想,我骨子里还是一个乖小孩。 这个黑夜,肌肤的温度和思想的酸楚,我发现,我很严重的失眠。 转过身,看苏子格。 他有很长的睫毛。 我吻了他。不是嘴唇。是额头。 我想,这算是早安吻还是晚安吻。 我说:睡吧,苏子格。 终于躺下来。 我喜欢米色。 在苏子格家里度过的第23天的时候,已经是寒假了。要过年了。那时候,我已经很清楚苏子格家附近的商店。 比如,苏子格家楼下后面转弯的第一家是小草蛋糕房,过去一家是一家卖杂志和小人书的小店铺,在过去几家后,是一个招牌很特别的咖啡厅,我喜欢那里。所以经常会在小草蛋糕店里买一份草莓奶昔的蛋糕,和在小店铺买一份新到的杂志,然后去咖啡厅里坐上很久,直到苏子格放学后来接我回家。 我决定在苏子格家里过年。苏子格对外宣称我是他的远房亲戚。也没人会在乎是哪门子的亲戚。除了一个人。 终于。在过年的前一天晚上。 我和苏子格正争吵着是谁做饭还是叫外卖。我说大过年的叫外卖,鬼才送。 苏子格用眼睛横我,小样儿,有本事?你烧俩菜试试? 其实我知道苏子格心里挺明朗的,只可是在他心里的心里,是很安静的那一面。 所以他总是用最底层的那个模样来冷漠的对任何人。 我想,若不是3年的通信的基础,他不会对我这般模样吧。 门铃响了。 苏子格催弄我,用很亲热的声音说宝贝,去开门。我一面跟他恶心。一面去开门。 一个长发齐腰,脸上用很多的化学物品画得很精致的一个女人看到我,很诧异的愣了。 我瞟了她几眼,才发现她身后还有一个男人。 长得不错。我不多想。 我想,这就是苏子格在心里跟我提了千万次的女人吧。 苏子格,来客人了。 我麻利的请他们进去。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我说请坐,我给你们拿瓶矿泉水。 那个男人很惊喜的看着我,,说:你是上海的? 我厌恶不能控制自己表情的男人,那种男人会让我感觉低俗并且恶心。 是。你们稍等。 我跑去厨房。 苏子格正在做鸡汤。他转身对我微笑。很是安静。他说:小七。 我点头,我说: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心里有点的诧异。什么时候我们这么有默契。那群南飞的大雁也不过如此。 它不似白色。过于纯净的白色有一种不可弥补的缺憾和伤口。这就像是死后余生的样子。让人觉得不真实并且虚假。昏沉睡去。然后起身,坐在床的角落里。仔细的观察这个属于苏子格的房子。有雪白的床单,和白绒绒的大地毯,我猜想是印度纯手工制作的吧,很舒服。还有他墙上一帘米色的布画。我想这布画之后是什么呢。 抱着好奇,我看着那布画,心里不停的猜想。可能是他的写真,可能是他的全家福,或者是一张艺术画,或者是漂亮的贴纸,再或者是那个在他心里的女人的画像吧。多么可爱的名字。 很多次,我这样夸赞自己。我说宝贝,你别自卑,你很漂亮,你可以很骄傲。 可是我骄傲的抬着头,走过学校,走过那些人惊羡或者不屑或者鄙夷的眼神,我故作坦然的微笑,装做大方淡漠的模样。分钟后。我看到一个穿白衬衫深蓝色仔裤的男孩子在侯车厅里急忙的样子。然后我抬头,取掉棕色的墨镜,抬高了鸭舌帽,视线定在他的身上。我想这定是苏子格。年11月的30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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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3篇

发表于 2007-08-10 16:02:15

7日。8月。
我发现我其实没变好。还是那样儿, 挺难过的。 闷闷的疼。可是我开始掩藏得很好,不那么马虎和胡乱了。 开始对李辞和阿晟笑得很快乐。 开始在发消息的时候说:咯。仿佛很欢快的语调。很开心的样子。 可是自己也不知缘故,怎会如此的疼痛。
 
喜欢明道。一直都是如此。自己也不曾明白自己。一直对偶像的明星的好感都不多的。一直以来喜欢的不过就是梁朝伟,李连杰等有气魄的男人。说喜欢或许不恰当,只能说是欣赏吧。 可是对明道,有一种骨子里的情节。   明道。他拍的每一部戏,我都认真来看。不论他扮演的什么角色,或骄傲或开朗或可爱或冷酷,都有一种由内而发的忧郁和安静。   看他参加的那些活动,包括183CLUB5个大男孩里,明道永远是最安静的那一个。 他们在吵在闹,他永远只是微笑的站在一旁,以一种孤独的姿势。漂亮的眸子里有说不出的安静和落寞。 我喜欢这样子的男孩子。不吵不闹。会很安静的微笑。有淡淡的忧郁气质。以及他眉宇里不可忽视的温和和稳重。不得不很花痴的说,这真的真的是我心里的那个王子。明道和顾小北很一样。很一样。他们都是安静的个体。他们都细心。他们对自己爱的人都奋不顾身。  
我不知道我这样算是什么。我只是知道他叫做明道,年龄28仅仅如此而已。 其他的,一概不知道。 可是这样并不妨碍我去如此深刻的喜欢他。 就像我那么的讨厌一个人,并不妨碍我去对他微笑一样。很盲目的样子。     我喜欢明道。这个男孩子从我知事起便住在我的心里,根深蒂固。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子夸赞一个明星。从未有过的吧。
 
开始在家拼命了看DVD很多很多的片子。成龙主演的,周润发,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外国明星。 我只是觉得他们看起来蛮帅。然后看得很激动。我妈他们笑我,看多了电视。   把小鬼当家一系列的电影看了一遍,那天从上午的10点到晚上7点多的样子,嗓子都笑哑了。   觉得真可爱的小孩。   丹尼,奇云,凯文~~~   还有那只来自外星球的黄色狗狗:哈伯。     这样子从早看到晚,一次性看很多的影片,头很疼,已经搞不清楚刚才自己看的是〈燕尾服〉还是〈我是好人 头很晕。  
 
妈说我贫血,所以要多吃饭,不挑食,多活动,少看DVD 我笑笑,这跟我看DVD有关系么。 我妈有时候抱怨说我买DVD太多了,家里的几个装CD的袋子都用来装我买的DVD,可是不够。还要去买。 我的确好象买了很多。   已经很多了。 只要CCTV-10里的第10放映室介绍的,我觉得还OK的影片,然后记下来,下去就走很远的路跑去买影碟。    然后买了很多,然后一连几天不出门。在家看DVD
 
 
看了小王子。 那个拥有红色玫瑰的小王子。还有那只可爱的被驯化了的小狐狸。 我发现我看得没多大的感觉,只是之后写八卦校园里活动计划的时候,想到了小王子说的话,要寻找的东西是要用心的。我想安托万是个很不错的作家和想象力很丰富的一个人。 准备来看他的〈夜航〉。   要妈妈帮忙去买〈呼啸山庄〉,因为实在不愿意跑到书城去,有点远而且很热,可是这本书的确很吸引我。 记得第一次看这书是小棠的推荐。那个可爱的女孩子对我介绍这本书,她笑得很快乐,她说你看了以后,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那才是。    我撇着嘴巴说噢噢,难不成你都悟出真谛了呀。   然后她用眼神狠狠的K我。 
我的电脑旁边有一个相框,里面有一张照片。是我,小棠还有好孩子的。   我记得我跟妈妈说这是我初三的时候,最好的两个朋友。然后转身。心里特别特别的难过。 特别。    好孩子都离开了呢。小棠呢。 没了联系。  我想着想着,便发觉自己又在微笑了。
 
前天的夜里。我发现自己哭得不成模样。湿润的手心里,有两张大头贴,大头贴上的两张笑脸那么的灿烂。 那是初1末端的时候,我与小易去拍的大头贴。她穿着一件黄色的T-恤。我穿的是白色的。还背着一个HELOO KATTY的粉红休闲包。 两张略显幼稚的脸,笑得很灿烂很灿烂。    我不知道我们究竟是如何。 我记得我问小骥的时候,我说你看,我和她还能像以前一样么。 小骥对我发的很肯定的答案,他说能。   我知道他和小易一样。在我心里住了3年。
他知道小易对我来说的重要性,他比谁都清楚,甚至小易。 可是小易不知道。所以她离开得理所当然。我依旧微笑。
 
开始经常一个人的时候,木着脸。什么都不做。 或者看安妮的书,或者睡觉,或者看DVD,或者看镜子。有人说,看镜子里自己的人,是注定孤独的。    可是我就那爱好儿。 爱好不多。
 
偶尔会想。希望有一群鸟儿在我身体里发育成长。等我身体糜烂的时候,它们腾空而去。 振动着翅膀。离开我。以一种自由和解脱的姿势。
 
   现在我以一种很孤独的姿势窝在沙发里。然后敲打键盘。头很疼。有些晕。 他们都说我脸色很苍白。 所以逼着我吃饭吃药。 可是不想吃。   所以很倔强。   一直都以为自己身体好得跟牛似的,不会生病,从来就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贫血的时候。 可是现在。 呵呵。身体虚弱成这个样子。     怕他们担心,所以什么都不说。 偶尔站起来或者走路的时候,头都会很晕,都需要静立很久,或者几秒或者几十秒,再或者根本不能站了。   妈妈给我买了专门补钙的钙片,她想去给我买补血的药,小姨说那都是骗人的,不如实际点买些菜来补。 可是每天吃的菜仍然如此。  
 
 这些东西写得很间断。 会偶尔停下来去喝茶还有泡咖啡或者看看书,再或者吃糖,或者闭上眼睛,或者想想一些人一些事。 这个暑假打我电话最频繁的是阿晟吧。 尽管那死丫有好几次都是我给他发消息叫他回电话的。最讽刺的是每每叫他回电话,那人总会在两三天以后给你回个电话说:是你叫我回的呀。   真是让人跳楼的心都有。      
 
 
 
刚才停顿了30分钟。来看安妮的书。 那个叫卓杨的男子。脆弱而且单纯。 我喜欢安妮笔下的乔。 他们聪明而且美丽。他们是独自的个体。   他们不接受解释以及不向别人解释。他们有自己的世界。尽管病态的活着,可是不受伤害。 我喜欢那个乔。可是我不是。可是我想我快是了。
 
这个屋子里很安静。 很安静。 妹妹在看四维的〈梦里花落知多少〉,小姨在看一本不知名的小说。我便继续窝在这个可爱的沙发里敲打键盘。 刚才用玫瑰香的沐浴乳来洗手,很香。   我向妈妈说我生日的时候,我希望她送我一瓶缪斯女神的香水。 我只是想要而已。这就像一个女孩子想要一条裙子或者一双漂亮皮鞋一样 那是一种女孩子梦里必须的东西。包括蓝宝石 也一样。 
 
我开始没有写日记在那个漂亮的本子上面。 每一翻开,便可以看到好孩子给我写的信。 句句诚恳真挚。 然后我便不可遏止的难过了。我开始努力的让自己变好。我说难过个什么劲儿啊。 我没有资格去对小羽说甭难过了,又不怎样。因为我比他更严重。所以我不可能以一重居高临下的姿态来告诉小羽不能这样。    
 
极力的掩饰这些无根据的恐慌和孤独。 然后才是难过。 我不知道我算不算是成功。 我用尽了力气。 来扮演我所扮演的明朗快乐的小孩。不去谈论忧伤。 不允许自己忧伤。 我对自己说,就算你忧伤了,也不能用你的难过去打搅别人的快乐。   比如李辞,比如阿晟,比如小骥,再比如更多更多的人。   我没那个资格。
 
 
头发变得长了。 有些长了。 出门的时候,会发现脖子有些许的热。有微微的汗粒冒出来。 不想把它们用皮筋扎起来。因为它们自然生长得很直。所以出于爱美的缘故,一直都是散着的。 可是,现在,忘却了这些什么爱美的东西。很利落的把它们挽成髻。 脖子上没有一丝凋落的头发。可是妈妈不允许我这样来扎,我知道。因为这样子很颓废很懒散。   可是习惯了。
 
习惯是件很恐怖的事。
今天早晨李辞发来消息,骂我白痴,因为我总是给他在午夜的是时候说早安。我想,如果他够细心的话,他应该可以发现,每一次我发的早安都是在凌晨。   因为我晚上睡很迟,所以早晨会醒来很迟。就会来不及给他发早安了(就应该是午安)。所以我只可在睡觉之前说早安。   早安。 最早的那个一个。
 
 关于妍妍他们。我什么都不能说罢了。 鱼鱼开玩笑说:乔,是不是就是爱到不爱的境界了呢。   我回消息说是吖是吖。   心里很清楚一些事情。 因为和她们总是这样子的吵架然后解释然后再吵架。 总是不停的敏感和猜疑,终究会厌烦的。 不仅是我。她们一样。 这就很充分的说明,自己的忧伤是不能无止尽的传染给别人,
否则你会令人厌恶的。   我觉得这话挺真理的。尽管我不想去理别人,当然也不希望有人来厌恶我。没人会愿意。 
 所以,我先提出的离开。 这次,是我首先的去离开我身边的人。如鱼所言,的确,我爱她们。用尽了生命。 曾经,和妍妍一起张扬嚣张的幸福和喧闹,任谁都知,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可是我想,过去了吧。    妍妍。你看,我们终究做不到只有彼此一人。 你有你杨小小,你的朱文创。而我,还有我的鱼鱼,我的小羽。(当然,后者性质不一样)
做不到心心相惜,只能是争吵,那这段感情要来又有何用。
 
 
想过很多的。
一直都是一个会根据一个很细微的东西就会无根据恐慌的女子。所以,任何一个人任何一次的离开,便在我心里没有信任或者说缺乏安全感。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模样。 我也会任性会无理取闹会很蛮横的要求。   所以我想有个人可以那么那么的体谅和包容我。可是这个人呢。 在哪里。      我很不乖。 可是在谁的眼里,我都是一个很乖的乖小孩。    那种不知名的恐慌和病态的微笑让我无所适从。 只是极度的缺乏些什么。 
所以打从骨子里就希望就那么一个人可以那样子的包容我。
 
我叫乔。15岁。生日711日。
我喜欢吃橘子,很大很大的那一种,很甜。
我喜欢看安妮的书。没有固定喜欢的书名。
我喜欢看DVD,最好一个人看。比较习惯。
我喜欢吃糖。 大白兔奶糖。
我喜欢想很多没有边际的东西。放纵自己。
我喜欢写一些没有营养但是真挚的话,给自己或者身边的人。
我喜欢看橙色和黑色和红色。或者说比较偏爱橙色。其他不定。
我喜欢看有大花朵做裙摆的长裙和白色的棉布裙和棕色的亚麻裙子。
我喜欢缪斯女神这个名字。我想有一瓶这样的香水。
我喜欢一个人窝在沙发里,什么都不做,除了看书或者听歌。
我喜欢听歌,它们是最容易驱除寂寞或者说是陪伴寂寞的东西。
我喜欢玩手机。尽管没人理我。
我喜欢逛街,买任何的东西。
我喜欢吃KFC 但是只是偶尔。
我喜欢喝咖啡。很香很浓的。
我喜欢明道。
我喜欢看可爱女孩或者帅气男孩的笑容。
我喜欢赤着脚在木制的地板上走来走去,或者躺下。
我喜欢上网。看一些没有营养的爱情片子。
我喜欢说反话,做一些自己认为喜欢可是却是放不开的事情。
 
 
我讨厌解释。
我讨厌欺骗。
我讨厌背叛。
我讨厌有人跟我分梨子吃。
我讨厌明亮的阳光射在我身上。
我讨厌别人假意的关怀。
我讨厌很多自己以为喜欢的东西。
我讨厌我习惯了这些我讨厌的东西。我讨厌我自己的平静。
 
 
 
 
 
88
我以为我真的可以做到不要他们了。真的可以做到不在乎了。真的可以做到无动于衷了。真的像小羽说的那样,可以把他们都当作陌生人了。 
今天下午去看了阿蒲的博客。 那篇日志她很认真的写了3个人。没有我。 我记得当时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乱七八糟。 我立即关了阿蒲的博。 进入鱼的博里。给她留言。 哭得稀里哗啦的。我也真的想很安静的去看。然后给阿蒲留言说要幸福。可是我做不到。我发现。   生命里曾经那么重要的人儿。怎么这样就放弃掉。
记得鱼给我回信息说你知道么那个时候,我是想不要你了的,可是阿蒲说乔只是一时难过才这样说的。   我当时愣了愣,然后拉了拉衣领,满脸的麻木。
哦哦哦。原来鱼也这样子想过。 原来鱼也曾想过不要我。 我没有哭了。只是很安静的走回家的路。
我只是想到了,我伤害了一个最爱我的女子。那便是阿蒲。 只有阿蒲,是我要求离开的。   所以我不怪她。不怪她。
罢了罢了。 也回不去了。
也不想再去解释什么。真的头疼。忽略掉心里的伤痛,我还是一个明朗的小孩。 扮演着明朗快乐的角色。
那些美丽的女子在我的生命里曾经灼灼的盛开过。她们对我的关怀和微笑,她们对我的鼓励的安慰,包括她们给予我的回忆。所以我从不曾去怨恨过谁。 我只说这便是命。命里注定。
现在心里很疼很疼。只可是没有眼泪的陪衬了。 很安静的敲打这些字符。 我夸我自己好安静。 我说宝贝,你可以做一个美好的小孩。
 
小骥没有了消息。我甚至不知道他高中会在哪里读。荆州还是公安。我头很疼。只是问了问他的好兄弟,他们也都不知道。 诶。
哥哥去太原了。他说那里无聊得很。他真想回来。我笑笑。哥哥在这些年的蜕变里,一层一层的壳去掉。依旧还是那个会疼我的哥哥。这一点不会变。 他说我叫了他哥哥,就注定了是他的妹妹。
他说:乔,这些妹妹里,只有你陪了我3年。 我只是笑笑,便过去了。
 
心里很麻木。这个时候。我想到谁。想到李辞。小骥。等等。只可是,他们都不鸟我来着。
 
我一抬头,便看到那张相片。好孩子,小棠,我们3个,笑得特别灿烂。记得拍完那照片的时候,李辞他们说你们看,你们都要把陈乔乔挤没了。我站在中间,那两个小姑娘拉着我的手,笑得很甜。我想,我笑得有点僵。因为两边都被人给挤着,是有点不好受。
哈。写到这里,就好了很多。
 
尽量的不让自己去忧伤了。开始。
没资格。 并且,如果忧伤的话,伤害的只能是自己。只可能于自己不宜。不做亏本的生意。 何必。
有时候用这些话来劝告自己。
突然想起菜鸟和小安。他们呢。怎样了。 记得放假前几天,菜鸟说他的暑期计划,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每天的下午1点准时给小安打电话。 记得我当时开玩笑说你们鼓掌。鼓励菜鸟同志将在2007的暑假为祖国的电信事业做出卓越的贡献!鼓掌!!      菜鸟当时就特横的朝我笑,说有本事你也让一男的像这样给你打电话啊。
 我就觉得挺怀念那段日子的。 过得特开心。一群P孩子。
 
   是不是每过一段时间,都是一个蜕变的过程。
安静。稳重。成熟。
慢慢的来吧。 我想。
 
 
98月,
我发现我很喜欢吃瑞士糖。很甜并且有点酸酸的。 放在舌尖上。很可爱的模样。可是好吃的糖都很贵。 昨天到超市去买,只拿了一小盒糖。去收银台付钱的时候,居然30块。就一小盒诶。
真伤心。我的银子就这么没了。
 
今天一大早起床,头很晕。 起来去客厅的时候,一路眼睛都是发晕的样子。根本不能看清路了。 很紧张。然后故作很累的样子,我就倒在沙发上了。没有让任何人担心。
看到一个上海女子写下的故事。她说她是个GAY。她爱上的那个女子叫莱莱。她们从小学到高中,直到高中的时候,才发现她们之间的那种纯洁的爱情。写得很简单,可是页数很多。我盘着腿,坐在床上,一边吃瑞士糖,一边看这个纯净的故事。
今儿装电话的人到家里来了。妈妈问能不能装宽带,今天。 那个装电话的男孩子是实习的吧。长的眉清目秀的样子。我只记得他裤兜里的电话不停的在响,然后他不停的接电话。在我家不过半个小时,就接了十几个电话。 很是诧异。
重新翻了翻自己的日记。一直到82号就停止了。 日记的最后写的是子涵。 都过去了罢。   是我感到抱歉。 SORRY
这个红木的电脑桌被我搞得乱七八糟。很乱的一堆。 我看不进书。我觉得很累。心里很压抑,这样子。
哈,是不是又矫情了些。 可是,是很真挚的实话。
其实面对电脑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咯。
刻意的不去写或者想妍妍他们。 就像她们在写东西的时候会刻意的遗忘我一样。 
每一个人都是受不得伤的孩子。每个人也是会去容忍别人的人。好象,我一直都是一个容忍别人的人。可是,也是一个极度受不伤害的孩子。 两者是有联系的。越是容忍别人,越是说明受不得伤害。
方才喝了一杯水。用我的底部略成圆形的玻璃杯盛了满满一杯。很喜欢这样子的杯子。很简单,又不缺乏时尚。
现在是下午。 外面出了很大的太阳。以及下了很大的雨。包括响彻云霄的雷声。 我心里开始漫无边际的忧伤。
漫成了海水。 如此招摇的在我的眸子里荡漾。
无意间找到了和小易一起照的那一整套大头贴。     把自己窝在沙发里,很苦恼。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那张笑得绚烂的两张脸。眼泪便很轻易的滑落了。
下午在床上。守着笔记本电脑看DVD。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很多的碟子。
刚才在书上看到一句话。觉得写得好。可是现在却忘记了。很晕。
我的左手腕儿上戴着阿晟送我的链子。尽管看起来,平凡之余仍是平凡。可是我依旧戴着。    它很安静的在我的手腕儿上微笑。默默的在我的心里生了根。
但见不知,长守不忘。便是这个意思。
 刚才翻了翻手机。看里面的联系人。不多。只有9个。仅仅9个其中有3个是外卖电话。 一股子的难过便席卷而来。毫无征兆。
9个电话里,有妍妍。一直想狠着心删掉。可是一直都没有删掉。总是到是确认还是取消的时候,点击取消。
取消。取消。总是取消。
 
我原以为他们会很认真的对待我的态度。可是他们没有。曾经,我为自己无理做出的诅咒感到羞愧。甚至会想,把那些我做出愚蠢的诅咒验证在我身上,不要去伤害他们。可是,他们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幸福,以及对我一次次的隐瞒和欺骗,让我变得恐慌并且难过。那么,就让那些诅咒一一的变成现实吧。
我无所谓了。
请他们。都牢牢的记着我的诅咒。 不会变。
 
我就想要一个人肆无忌惮的疼爱我,无论任何事情,都从开始到未来,对我不离不弃。 不离不弃。 永远都这样。
可是这个人永远都只可能是我自己。
 
我曾经有过一个很疯狂的念头,就是放弃我梦里的复旦,去中国传媒。原因仅仅是明道。仅仅如此而已。     恩。
我想要做一个演员。 不是因为钱或者名声。因为我想要去体验那些我不曾体验的生活,我想去扮演那些形形色色的角色,我想去看更大更广的世界。 
和姐姐一样。我们从来都没有相信过,自己会在未来的世界里扮演一个无名小卒。我们坚信自己会是成功的一个。绝对会是成功的一个。 
姐姐和我一样。都严重缺乏了安全感。所以用很坚强的外壳来包裹自己,其实在内心处尽是无助和脆弱。 姐姐说,她要在高4这一年。拼命了努力。她要走出这个小镇,然后永远永远不回头。
她要努力的遗忘那些人对她的不好。 姐姐骨子里有死命了的骄傲和自卑。     她努力的唤醒自己的骄傲,努力的不去自卑。
姐姐说她以后绝对会是一个出类拔萃的人,绝对不会在这个穷乡僻壤里过一辈子。
我记得那时候,我对姐姐笑得很灿烂,然后很安静的对她说,你信不信,我们想得一样。
姐姐很诧异的看我。 然后微笑的握住我的手。说乔,我们努力。
记得那天的夜里,我转侧难眠,我也听到隔壁房间姐姐翻来覆去的声音。  
姐姐说乖妹妹,别怕,凡事都有姐姐在,要记得在这一年里,谁都不要你了,你还可以来找姐姐,姐姐一直都在这里。
托她的吉言,我真的谁都没有了。所以我要回到那个小镇去找姐姐。
 
我想,我不能这么感伤的咯。
或者我感伤。我想,还是为了自己吧。
是吧。
我突然很想找到姐姐。然后肆无忌惮的狠狠的哭。
 
我想,我还是不适合快乐或者忧伤。刚才停顿下来,去冰箱拿出一杯咖啡,贝纳颂的。 尽是苦味。不香,不淳,只是很苦。可是我还是喝得不忧郁。 习惯罢。
不适合忧伤?哈。
可是已经习惯了。不是么。
在这个美丽的现实世界里,我扮演的永远是一个漂亮明朗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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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

顾青亦 发表于 2007-07-31 17:44:04



我发誓
我会以骄傲的样子来活得比谁都好

我会以安静温润的笑容告诉所有人 我的好
尽管事实非此

从这里 我开始努力的写小说
不写日志
那些忧伤的日记
我一个字一个字的印在心里 
一笔一笔写在那个漂亮的本子上

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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